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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的回忆_散文网

时间:2021-08-28来源:沸腾文学小说网 -[收藏本文]

午后的时光总是让人难忘,尤其是在睡了一上午模糊中还有一些烦人的唠叨声之后。食堂的伙食让人难过,会心酸。自从那次在白菜中发现冤死的菜虫,随后被在小食堂吃饭的监管老师闭着眼吃下去,我们吃饭的时候也尽量闭着眼,浪费粮食是要处分的。

食堂的菜是固定的,饭是可以去添的,那也是要在还有剩饭的情况下,往往是添了饭后,回来只剩下四个光溜溜的盘子。干咽着白饭的经历,这所学校,谁都有过。

匆匆忙忙的吃完饭,舒服的打个嗝。看着不断有人出去,也有人进来的食堂。面对着刚刚准备吃饭的同学,像是打了个打胜仗似地。要不是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上的是体育,要不是教体育的老师急忙着去食堂给他那当音乐老师的女抢一份可口的饭菜,要不是今天学校的董事们去陪所谓的政府官员去五星级酒店吃饭,那我们可能就没有这个殊荣了,提前进入食堂,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吃完并不算美味的饭菜。

除去在食堂吃饭是一种煎熬,在食堂外的水池里洗碗也是。仅仅几十个水龙头是无法几千人的洗碗需求,而且小食堂的老师们走过来,还必须让位,尊师重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尽管老师们洗碗时没有注意溅到别人好不容易的才洗得发白的校服,尽管他们插在有着好几个排队的前面,尽管那些人还享受着小食堂开着小灶的伙食。没有人去责怪他们,因为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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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阳光总是让人纠结,晒着阳光,你就必须站在寒风下。温暖与寒冷,说不清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不过这样的好天气,是适合把在宿舍里面闷的有一点潮湿的棉被拿到阳光下晒晒,毕竟它们不会害怕寒冷。

忘记是在几天前下的了,操场还是湿漉漉的,伴随着劣质的塑胶跑道,随处都可以看见一个个小型水塘。呆在这里没有出去的自由,也没有办法计算着放假的日期。依稀记得上次升旗是三天前还是四天前,那天之所以印象深刻,就是因为那天升旗时下了雪。不知道学校的领导是怎么想的,升旗时,所有老师站在操场旁边的食堂门边躲着雪,连载国旗下发表着慷慨宣言的什么主任都打着一把花伞,台下站着几千人的学生,愣是站了半个小时。那天以后,宿舍外面又挂起了无数花花绿绿的衣服,着有一天可以晾干。( 网:www.sanwen.net )

操场边上就是开水房,天的时候开水都是无所谓的,来临的时候,开水也成为类似小卖部方便面似地“战略资源”也有不少宿舍为了一瓶开水弄出不良事件。一边抱着棉被一边看着足有几百人拥挤的开水房想着今天晚上提前一节晚自习出来打开水,晚自习老师不会太严,而且最多十分钟就搞得定。不由得身体失去小小平衡,明显踩入无数个乌鲁木齐看癫痫专业的医院小池塘的其中一个。

回到宿舍换下已经湿透的运动鞋,不知道何时才可以晾干。上个星期洗的鞋还没有完全晒干,有些潮湿,透过厚厚的棉袜也可以感觉得到。

下午一节化学一节英语,完全对了我的胃口。又可以睡觉了。我喜欢坐在教室第五排的右边,不仅因为靠窗可以看见学校以外的地方,还可以在睡觉的时候,避免一下成为游班主任儆猴的牺牲品。

老师们也习惯上课睡觉的我,相比那些不听课还捣乱的学生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因为我很安静,无论是上课还是课下。我有一个MP3,里面有着我喜欢的歌曲,下课安静的听着,上课安静的睡着,有时睡不着时也会小心的在上课时听。之所以说小心,是因为一次也没有被抓住马脚。

化学课一下课我就醒了,并不是我的生物钟准时,上课时睡觉,谁也不敢睡的太放肆,你要是睡的打呼,谁也保不了你。再说下课的铃声虽然不大,但是同学们的热情也会让你睡不醒的。尽管有一次,英语课老师让他们自由讨论,沉闷的教室顿时犹如联合国大会似地,可能那老师也觉得声音太大,准备让他们小声一点。睡中的我以为下课了,本来就憋着尿意。站以来扭头就往厕所跑,完全没有注意被吓傻的英语老师。后来才知道,所有人都看见我趴在桌子上印红的半边脸以及没有擦掉的口水荡漾在嘴角。

我始终觉的我和英语老师不西安治疗儿童癫痫哪家医院好对眼,我看他不顺眼就和他看我不顺眼一样。从初一开始每个英语老师都是这样。

英语课一开始,那老家伙挤在我身边逛来逛去。弄得我想睡都睡不了。后来看见他的“小奴隶”殷勤的跑上去抱了一大堆所谓的试卷下来。有很大一部分人是眉开眼笑的,只有很小的一部分是愁眉苦脸的,很大一部分人中很少一部分人是懂英语而且会做的那种,其中另一部分则是完全不会,根据他们所说,不就是ABCD吗?选一个就是。那一部分愁眉苦脸的就是半懂不懂的,介于会做与不会做之间,可能会蒙对两题,但那种选择的纠结,只有当事人才明白的。

很久很久,我就是那种介于会做与不会做之间的人。后来看见一SB,完全不懂英语的那种,蒙的分数比我的还高。后来我就成为学英语的第三种人。

看着处于教室中间的她在微微皱着眉思考着试卷,那种样子很是诱人。我喜欢她,没人知道,就算是我那个准备追她的哥们也不知道。因为我知道她和我不可能,仅仅凭着她坐在年级第一的位子上两年之久以及正在及格边缘徘徊的我,我就已经知道了。

有幸原来担心睡不着,在看见试卷的第十分钟,终于处于半睡半醒之中了。这也是在课堂上面睡觉的最佳状态,有动静绝对第一就清醒。

觉的过了好长时间,同桌用肘狠狠的戳了我一下,这是警报。也是我和这个长相并不算美武汉癫痫病专科医院,去哪找丽的同桌的秘密。每次都是这样提醒,如果不是她,我想学校的光荣榜就应该有的的名字了吧!

“某某同学,上课睡觉,屡教不改,特记大过处分一次。请其家长到教务室报道。”

用我自认为是善意的眼光,的看看同桌。趁她还没有吐的时候,瞄了一眼正在隔着三排检查试卷的英语老师。很快就要到我这里了。看了看同桌的试卷,也是白卷,同桌是个英语白痴,平时觉的在这个班级还可以遇见一个知音是件挺的事情。最起码检查作业的时候,不会像以前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教室门口。

手中抄起家伙,在空白试卷上胡乱的填了几个答案,自认为与那些埋头奋笔的同志们进度差不多。嘴里叼着笔,把脑袋冲着老师,摆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摸样,其实是为了遮住已被睡觉时流下的口水打湿一大片的试卷。

饶有兴趣的站在我的身后,看着这张试卷。笑了出来。随即大声说了几句话,然后是全班的大笑。就连坐在教室中心思考问题的她都笑了,我忽然觉得她的笑没有平时那么动人了。

后来一哥们说,那天因为做的是临时试卷,没有准备磁带做听力。而我胡乱的填上了答案,是个人都猜到我是乱填的。没有所谓的尴尬,没有所谓的。

以至于今天想起来,还是很无聊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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